用中国智慧建好“走出去”的根据地

2018-07-23 19:25:07

来源标题:用中国智慧建好“走出去”的根据地

  本文根据作者在“2017中国产业园区持续发展论坛”上的主旨发言整理,文中分享了浦东新区开发和管理的经验及体会,指出增强经济创新力和竞争力,产业园区重任在肩。

  如果对外讲不好中国故事,人家就不会承认中国的成就。如果没有今天的成绩,也就不可能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表述清楚,于是在跟外国人对话的时候,就会缺乏信心。在走出去的过程中,如果想摸着石头过河,石头在哪儿还得找一找,不知水深浅,先要探测,再谨慎下水。

  回忆浦东开发的初期,当时缺少有关法制、体制和机制的,当然也没有经验,我们就是依靠同志南方谈话的指导思想去创新。

  1990年,虽然宣布了将进行浦东开发,但并没有成立浦东新区,只在地图上有一个勾画的区域,实际上不存在这个地区的党的机构和行政机构。我是1992年下半年去的,为响应小平同志的号召,1993年1月1日,浦东新区成立,成立了筹备委员会。刚开始浦东开发的时候,我们不仅到法制、体制、机制三个方面不清晰的困难,更受到国外的困扰。今天这种困扰仍旧存在,不过因为中国现在强大了,一定程度上遏制了这些不和谐的外部声音。

  1996年1月,美国的第四大《环球报》,发表了一篇超过半版的文章,还配了一幅漫画,题目是《我们该怕中国吗》。作者在文章里写道:“我访问了上海市的副市长赵启正,他坐在旧式的沙发上操作着新式的多,向我们介绍了一个野心勃勃的浦东开发计划,假如在他有生之年能够实现的话,中国就不仅是大国、技术大国,也是经济强国了,我们该怕中国吗?”实际上,这是最早的的文章之一,这篇文章里还作了很多论证,觉得中国有可能到他们。因此,配文章的一张漫画,画的是一双筷子夹着油炒的美国国旗。

  我给该报总编写了一封信。我说,1995年是世界反战争胜利50周年,中美曾是盟国,在这个时候我们理应提升中美关系,但你们却发表了这样的文章和漫画,我希望你能刊登我的不满。结果,他真把我的信给了,并加了一个标题《中国人不喜欢弱肉强食》。

  美国诺贝尔经济学获得者弗里德曼曾经来到上海,他说:“浦东开发的结果,很可能就是一个‘波将金村’”。大家知道,叶卡捷琳娜二世时建造的波将金村是一个只建了墙壁的假村庄。我很想请他回来看看,不过他不幸去世了。当时一些说“浦东新区开发是一个口号,不是一个行动”,于是,我们不断向外展示浦东新区实际的建设进展,以事实来说明问题。

  如果我们对外讲不好中国故事,人家就不承认我们的成就。现在,在事实面前,他们不得不承认中国的飞速发展。2010年的时候,我在美国的网络上看到有网友,第一个人说,你看这二十几年中国人做了多少事,上海世博会就相当于一个国际建筑的展览,而我们美国仅喊口号,没有做什么;第二个人说,不要为中国人吹,他们建了房子,污染了空气,你看天空有多黑;第三个人反驳说,你看看清楚,这是夜景。由此可见,中国的已逐渐被外国人承认。

  如果没有今天的成绩,我们就不可能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表述得那么清楚,我们跟外国人对话的时候,也就会缺乏信心。

  浦东开发到今天取得了很多成就,凡是可以用数字描述的,我把它们叫硬。从硬来说,、上海、广州、深圳都差不多,以数字的形式向大家汇报,实际上不容易留下深刻的印象。对于浦东开发的硬,我只说一个数字,到2009年南汇区并入之前,浦东新区的经济规模相当于1990年整个上海市经济规模的两倍,这里去除了通货膨胀的因素,并且浦东新区的产业结构远远好于当时其他地方。

  而软就是那些不能用数字描述的,也就是我们说的法制、体制、机制,等等,具体表现为,浦东新区管委会能不能有一个实现目标的思,有没有一个开拓和建设的办法或逻辑,以及这些思能不能顺利地执行。当初我们提出来很多观点,实际上就是浦东开发的思。比如,要把上海建设成为一个能进行世界经济对话的城市。当时中国没有像纽约、法兰克福、东京这样能够进行世界经济对话的城市,而开发浦东,就可能使上海具有这样的资格,所以我们提出要站在地球仪旁边思考浦东开发,浦东开发不是建立一个单纯的工业地区,而是建成一个综合的社会经济地区。还比如,浦东开发不只是项目开发,而是社会进步,是争取社会的全面进步;浦东开发不仅吸收世界的资金和技术,还要吸收世界的智慧;法规和规划先行,避免因为更换领导班子而较随意地变动规划;各种项目中,金融、基础设施和高新技术先行;一流的党建带动一流的开发,勤政廉政也是重要的投资。

  这些软体现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内涵。当年的亚洲四小龙也有经济开发区,也有高新技术区,但对于亚洲四小龙是比较支持的,高科技肯给它们,金融支持也肯给它们,几乎没有经济的遏制和制裁。然而对中国就完全不同,对中国,是比较刻薄的,很怕中国崛起。所以我们浦东开发的做法和亚洲四小龙有很大的区别,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就蕴藏在这些软之中。这些软是我们当时就提出来的,并不是现在总结出来的。

  党的十九大报告中说得很清楚,中国将继续发挥负责任大国的作用,积极参与全球治理体系的和建设,不断贡献中国智慧和力量。“一带一”就是中国智慧和力量的集中体现。带来进步,封闭必然落后,要推动形成全面的新格局,中国的大门不会关闭,只会越开越大,要以“一带一”建设为重点,“引进来”和“走出去”并重,遵循“共商共建共享”原则,加强创新能力,合作,形成陆联动、东西双向互济的格局。2016年,中国企业输出资本1380亿美元,同比增长44%,成为全球第二大对外投资国,这是很了不起的。初期,我们没有想过会输出资本,那时我们都是拼命地吸收资本。

  “一带一”走出去并不容易,会有很多障碍。今年习和美国总统特朗普会谈之后,我带领一个高层智囊代表团去美国,在纽约和美国的亚洲协会以及当地的智库作交流。陆克文是原总理,现在他在美国当教授,是亚洲协会的副,他以一个既不是中国人又不是美国人,而是中美之间桥梁的姿态出现。他问我很多问题,你们搞“一带一”那么大的计划是为了什么?这个计划规模比二战后美国对西欧进行经济援助、协助重建的马歇尔计划还大三倍,沿途的地缘和地缘经济怎么应对?项目的金融服务怎么做?美国可以充当什么角色……他还说,美国一定会继续提出尖锐的问题。

  “一带一”是国家“走出去”的一个优先径,是中国智慧的表现,是大国外交和经济外交协同的创新之举。但是,在走出去的过程中,如果想摸着石头过河,石头在哪儿还得找一找,不知水深浅,先要探测,再谨慎下水。要去看看我们以往在国外做的项目,吸取经验和教训,踏踏实实地走好每一步。

  产业园区是“一带一”建设的根据地。在“走出去”的过程中,不断增强我国经济创新能力和竞争能力,产业园区重任在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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